题息斋竹为袁仲芳赋
题息斋竹为袁仲芳赋。元代。丁复。 息斋老仙不可呼,封君千户渭川都。绿云旌纛翡翠跗,眼中万个森相扶。澄波悬影倒玉壶,飞烟澹拂□如无。当时可人商德符,仁皇邸西作浮图。不喜神骏游八极,复爱胜绝罗寰区。素壁不得画神鬼,亦不得用金朱涂。但令水墨写河岳,苍松赤桧盘根株。此君政尔在所娱,臣衎笔妙生须臾。往往袖手立商侧,口虽不语心胡卢。商也蓄机致李劬,积叠壑谷空其馀。一朝清风吹鹤车,电绕左右龙徐趋。指点谓此何所须,古来丰镐王者居。渭水东来是为墟,群流如辋土膏腴。地产宜竹连沮洳,衎应补之臣弗如。一时京都传盛事,走方年少宗为迂。空尘成云下步驱,明明柯干照鬓须。绿色不愧竹与俱,老客江南搔雪颅。见此祇复增长吁,何当唤起二大夫。
[元代]:丁复
息斋老仙不可呼,封君千户渭川都。绿云旌纛翡翠跗,眼中万个森相扶。
澄波悬影倒玉壶,飞烟澹拂□如无。当时可人商德符,仁皇邸西作浮图。
不喜神骏游八极,复爱胜绝罗寰区。素壁不得画神鬼,亦不得用金朱涂。
但令水墨写河岳,苍松赤桧盘根株。此君政尔在所娱,臣衎笔妙生须臾。
往往袖手立商侧,口虽不语心胡卢。商也蓄机致李劬,积叠壑谷空其馀。
一朝清风吹鹤车,电绕左右龙徐趋。指点谓此何所须,古来丰镐王者居。
渭水东来是为墟,群流如辋土膏腴。地产宜竹连沮洳,衎应补之臣弗如。
一时京都传盛事,走方年少宗为迂。空尘成云下步驱,明明柯干照鬓须。
绿色不愧竹与俱,老客江南搔雪颅。见此祇复增长吁,何当唤起二大夫。
息齋老仙不可呼,封君千戶渭川都。綠雲旌纛翡翠跗,眼中萬個森相扶。
澄波懸影倒玉壺,飛煙澹拂□如無。當時可人商德符,仁皇邸西作浮圖。
不喜神駿遊八極,複愛勝絕羅寰區。素壁不得畫神鬼,亦不得用金朱塗。
但令水墨寫河嶽,蒼松赤桧盤根株。此君政爾在所娛,臣衎筆妙生須臾。
往往袖手立商側,口雖不語心胡盧。商也蓄機緻李劬,積疊壑谷空其馀。
一朝清風吹鶴車,電繞左右龍徐趨。指點謂此何所須,古來豐鎬王者居。
渭水東來是為墟,群流如辋土膏腴。地産宜竹連沮洳,衎應補之臣弗如。
一時京都傳盛事,走方年少宗為迂。空塵成雲下步驅,明明柯幹照鬓須。
綠色不愧竹與俱,老客江南搔雪顱。見此祇複增長籲,何當喚起二大夫。
唐代·丁复的简介
元台州天台人,字仲容。仁宗延祐初游京师。被荐,不仕,放情诗酒。晚年侨居金陵。其诗自然俊逸,不事雕琢。有《桧亭集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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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丁复的诗(214篇) 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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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鸿
风兮吾心其淅淅,云兮吾身其幕幕。天兮吾道行踧踧,日月吾章光焃焃。
燃此电炬照斯堂,烛此数子如孩嘻歒赥。壶觞共引祛霜风,座中暂卸鞍鞯靮。
風兮吾心其淅淅,雲兮吾身其幕幕。天兮吾道行踧踧,日月吾章光焃焃。
燃此電炬照斯堂,燭此數子如孩嘻歒赥。壺觞共引祛霜風,座中暫卸鞍鞯靮。
清代:
杨玉衔
林秃山髡,扫木叶一空,似头新沐。蛎墙薜荔,凌乱诗人吟屋。
未岁寒、松柏先凋,岂梅花五月,笛声飞玉。横汾帆乱,又唱大风一曲。
林秃山髡,掃木葉一空,似頭新沐。蛎牆薜荔,淩亂詩人吟屋。
未歲寒、松柏先凋,豈梅花五月,笛聲飛玉。橫汾帆亂,又唱大風一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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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摰
水落溪桥霜未寒,冈林平浅是西山。路穿峭茜青葱底,寺在崎岖屈曲间。
水落溪橋霜未寒,岡林平淺是西山。路穿峭茜青蔥底,寺在崎岖屈曲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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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辕
四月南风驿路长,汴梁河底树苍苍。牙樯锦缆伤前代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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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月南風驿路長,汴梁河底樹蒼蒼。牙樯錦纜傷前代,□□□□□□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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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代:
张翥
西风吹月出云端,松柏流光绕石坛。上国山河天广大,仙家楼观夜高寒。
似闻玉杵鸣玄兔,疑有瑶笙下翠鸾。只把酒杯供醉赏,不知零露满金盘。
西風吹月出雲端,松柏流光繞石壇。上國山河天廣大,仙家樓觀夜高寒。
似聞玉杵鳴玄兔,疑有瑤笙下翠鸾。隻把酒杯供醉賞,不知零露滿金盤。